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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1
格罗宁根的安慰
北京的深秋阳光明媚,我们第三次在格罗宁根之外相见。那时候,我只觉得他是个很爱社交有些迷茫的死胖子,不过是很有耐心地听我那不咸不淡的英文聊得来电影和旅行,便留下了联系。未曾想过他远渡重洋地追女仔追到隔壁,这些年减了肥,工作和女人一样一直没换,在浮躁的香江过着淡定的生活,照相的嗜好愈发地专业,内心也愈见强大。MSN了3、4年,竟成了位可以倾诉的朋友。
见面时他说我看起来很好,我说那只是表面,我状态不好。
跟他简介了一下工作的状况,他说,你的状态可以想象,不过不管你懂什么不懂什么,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就好。一枪打中我的要害。
跟他抱怨生活的转变,他也跟着叹气。我说,你看吧,你听了也会叹啊。他说,或许是因为你讲述的方式,这些变化对你来说都是压力,如果你换个角度和思维,或者能找到其中乐趣的地方。
他告诉我一些曾在格罗宁根的旧人的近况,当年各方的学子,如今只剩下一位在格村的近郊买了大屋,结婚生子;那位阳光的帅哥也曾在一年前一蹶不振到企图自杀;其他人大部分都搬去了大城市,再没在格村相聚。他说他很想念格罗宁根,但只会将它放在一个不会再重来的过去。原来明白当年的离去可能是一辈子的告别的人,不止我。
他问我是不是感觉现在的生活比格罗宁根的时候复杂太多,我说当然;我说我曾最鄙视抱怨工作的人,而我现在成了其中的一员;他说,这个时候,可能大家问题不一样,但是大家都会有问题的,不是这,就是那。
最后他说,那时感觉能跟你聊得来,好高兴现在依然能这样。那是说我们都没变吗?我知道他坚持着自我,那是说,我也还保留着我吗?
那些远方的朋友,他们的存在提醒着自己的留存。离开欧洲许久,我们都已不再使用荷兰的贴面礼,所以最后的拥抱是那样的真实和感激。格罗宁根,念起来好像一句咒语。
不能再用不停的唠叨把所有人都卷入同一盘沙池,以至于无处漂洗。是时候做一个"break",有些力气要憋蓄,才能汇集成力量。
我不想写得太美好,那就不是我真实的现在,也就失去了写博逼自己直面现实的意义;我也不想不去写得美好,如果连这点美化细节的功能也丧失,写作又有何用,心思会往哪里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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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24
没立场的犹豫鬼
工作中这样,生活中这样,你放不下的是什么?你怕得罪些什么?你还能失去些什么?连决定买套房子有时候也不过是一两个小时的事。
中午和布鲁特、北极熊和女人去吃烤肉,为的是北极熊要家装烧烤饭桌化的市调。临时起意去看房,布鲁特一家也被唆使得将新家安在北极熊边上。姐妹们住一小区的美梦遂要即将实现。晚上将海底捞外卖到家,饮食业也体贴地向服务业转化,咱聚会怎好不进一步家居化。
姐妹淘写真的策划让人心蠢蠢欲动,再策个集体生日party做个暖场。。。我们会不会在两鬓斑白的时候,仍坐着火车,相聚?
看见你们我想,没有跨越不了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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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15
到底秋了没
最近人再问我还好吗,我都很实在地说,嗯,比之前好多了。表现在于,我可以自己一个人住了。
曾经很享受独处的我,也曾很怕单独一影,纠结、不适、和想被保护之后,终也还是走回来了,以至于心想:这一个人的状态也不要太爽了,我还可以这样懒摊多久?
近来总讲起“剧组”,我也好想去哦,哪怕只是一段。只是,我等得到那天吗?
唉呀,我这是要诀别到哪里去呀。呼~我心平静,明天开始学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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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5
啰嗦一个
这两天煲起了泡沫之夏。偶像剧的存在是不是为了让日渐心淡或麻木的人们忆起日子不也曾是这么过?我们也曾很纠结、很猜忌、很霸道(或渴望被霸道)、很恋恋不舍地腻不够、很小题大作地自艾自怜、很认真地思考同情是不是爱、很自以为是地要完美默契、很轻易地感到寂寞、很想象地担心随时被遗弃……地去恋爱。
等等!“这样才是恋爱”的想法是我们与生俱有的还是被植入的呢?“扭曲的人生看起来特别浪漫呀~”。接下来我们就被矛了个盾,不好好按程序进行的叫做爱,又必然要按程序进行的才能长久爱。·#¥%……—*@#$%^!可是,我们真的懂得正常的、阳光的、温暖的方式了吗,就这么顾盼些“歪门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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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3
忧郁一片
天开始黑得早,此时办公室窗外已是阴蓝,红红黄黄的车灯静默着填满了马路,豆瓣里放着我的慢调子,伴着放工前的一块闲时看几页书。
久违的忧郁一片,这样的一幅早夜,在哪里出现过?广州?巴黎?梦里?狗妹即使远在另一个半球,仍在思考这里的方向;见过小维,心中总是会涌现初时的念想。总是要回到最初,才能找到踏实的。
于是我说,嘘,你我安好,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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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6
如果遗失是为了念记
9月初的早上下完了雨,秋凉来袭,青灰的天地、昨夜与小V的相聚,让我又忆起去年在巴黎呼吸的阴冷而惬暖的气息。远去。从这个8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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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0
婚,为什么是女昏?
终究是走到这一步,有了些这样的感觉,又仍未太明白这样的意义。他们都说想太多,和,要珍惜。
终究是因状态游离被批判,不过是没有参与找房子的过程,就要背上负责装修和策划婚礼的代价。
什么婚纱照婚礼之类的婆妈事,大概也是可以让人为之激动个一年半载的,可心里一直在小摆,从更长远的人生道路的角度看来(此处咳咳两声),到底是为这应该是唯一的时刻精心留个记忆更重要,还是省下个时间投入到革命事业的劳碌中更有建设性呢?哦,终究,还是没有修行到位,不能够平静自信到若无其事地不需要任何仪式,想美想被关注的虚荣心一点,就还是会着。
终究,是要面临这样的时刻的,不等我想没想好在一个饭桌上对这位爸爸介绍那位爸爸爱吃食物时应该怎样称呼双方之类的问题,不等,我确定能让他们也喜欢我。于是我左眼看见,心爱的男人孩子般地靠在身边,我们在灯下看书,一起指点,呃,墙上那幅画该怎么挂;然而右眼看见,他对我失去耐心,渐行渐远,完了还掉下个字“活该”。
是啊,我信心不足啊,我忐忑啊,违背真理了吗?我偷偷说还不行么。
午夜拨过去,一直忙音。开始遐想,是昏前和某一位道别吧,“我们要和别人开始另一段旅程了,此刻偏偏想到的是你”。这一类的话小时候在《家庭》、《读者》之类的看到,觉得特遗憾特悲凉,现在明白,理所应当。由此,我们记得自己,走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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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02
京城流水账1
这个周末哪儿也不用去,借机去了趟花市,看到小书架摆满绿植还是件很让人赏心悦目心满意足的事。
另一个心满意足是履行了打球的愿,虽然最后打得四肢无力兼眼困,也终于还是动起来。写完这段话的期间,又走神看了篇博,忽然觉得,自己的状态就像打球的时候等着球落到手够得着的地方一样,可是羽毛球啊,看着是拍挥来挥去,赢的可是步伐,脚先到了,手也就轻松了。脚怎么先到呢?眼脑判断、心随球行。大致就是这个样子。
晚上有幸被“借去”当翻译,不小心成了去蹭饭的。主翻是一位美丽的在中国十年的美国女子,学习戏剧,有自己的剧社,在各电视台做过主持,看上去有些tough的她,背后一定有很多故事;面见的是一位美国老者(?),经验丰富的百老汇人士,或许因为语言不太通的原因,话不是很多但都很直接,了解好多文化方面的细碎但并不卖弄中国通,听起来看起来,猜想是怀揣让百老汇方式发扬光大的想法来“传教”,就让我这么意想吧,多有意思。
被DZ责怪不懂让他打回来,这样比较便宜,没点节约意识。忽然反应,那是我还没有懂得把两个人变成一个人吧,赶紧捂嘴。谁让我同意走上这一步呢,转变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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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31
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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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0
长不大
终于在一个清凉的周末午后看了《月满轩尼诗》,一个人。我是冲着汤唯去的,依旧地美丽淡定之余,触动我的,还有那片长不大的写真。
因为长不大,他每天都赖床起不了身;因为长不大,他们用“耍赖皮”的方式去面对家长安排的相亲;因为长不大,他们痴迷于没完没了的侦探小说;因为长不大,他会注意浪漫情调餐厅外面形迹诡异的人,试想自己发现了可疑案件;因为长不大,他一直混混沌沌,但会开无聊的玩笑逗人开心;因为长不大,她将感动当爱情,愿意和爱人挤在锈迹斑斑的破房子里。
长不大,有时是一种清澈和无惧,有时是一种格格不入的自卑,不合时宜。
被打了一顿之后,他在心里说:爸,我没有哭,我长大了。画面中,是一位四十一岁男人的背影。对于这个问题,岸西没有给出答案,阿来和前女友的那场对话,是阿来的自省,却连安慰也给不出来。一部好电影往往如此,没有说教的义务,生活各有归宿。
如今,带团队了,要结婚了,却越来越觉得长不大的力不从心,和倔强。就好像,心愿他在重要的日子能出现陪伴,不在乎他那天是否有机会去与什么高级权贵结识;宁愿独自窝在家中,以交作业的心态应对计划要做的各种方案,也不想在忙碌的一周后飞赴热闹的新闻发布会接待领导做什么关系公关。
DZ的两位发小都在闹离婚,我俩在一旁亲热,有点戏剧。讨论到以后那座城市对我的意味,无论说多好听的话,还是忧虑重重的。在大城市里安然栖身,倒不是因为有多热爱,只是贪图它的包容和未知。
包容与未知,嗯,既然知晓,不如带着长不大的心快些长大前行。戏如人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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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8
今夜我失眠
多久多久啦?嗜睡如命、贴枕就着的我,失眠了!
满脑子在飞转着明天要做的事情,近期想要做到的事情,心焦急呀。皆因:晚上抽了怀旧筋,跑回以前老博,看看那半年前的照片和文字,怎么好像就过了很久;晚餐时狗妹说“你现在就是太冷静了”,我说这是我风格,她说你的风格是疯癫~。是咧,莫忘初衷。
M记的“魔力”还真是大,仅仅3年,就不知不觉戴上了一张“职场”面具。有多少人被这种面具带走了本真,多少人默然习惯了取戴面具间的逃避?但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外强中干的面具就是个壳,而如果壳下的肉体玉润丰满,也就皮肉相连地融为一体了。
迫切想完成事情出成果的我,不过是太想念同心一致的激情,是不是有点太急功近利。修炼,在个人哈。
看回以前的照片集,我还真是个竖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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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1
温暖之后
最美的事情,莫过于
早一点到家,窝在大软沙发里,吃零食,早一点爬上大软床,睡觉。前提是,理清了些思路,找到点诀窍。
人啊人,快点降临!我就不信,一个果子都结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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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25
沪呼呼
梅雨时节抵沪,如果没有一不慎成个落汤鸡,也至少粘糊成一枚软柿子。就像这段时间的状态和心情,要死不死要活不活,就连原来仅有的一点立场,也被纷杂的事务搅拌得没了方寸。一阵飘渺之后,定位渐露痕迹。他说,暂时的退步是为了更好地起飞。最好是!
昨晚约一别4年即将做妈妈的echo吃饭。去相约地点的路上,走过熙攘的天桥,抬头忽见半身隐入云雾的明珠塔和摩天大厦,身边的游客纷纷挥举着相机。想象焦虑的脚步慢下,用我的眼睛摄下,这,不过又是一站。
幸好,还记得一位友人的寄语,大致是 带着旅行的心情生活,我们永远是个过客。
幸好,还有他说,就算是你不相信自己的时候,也能相信我。
住在浦东机场旁边,据说不远处就是东海。海风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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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21
怎么了
且不说崭新的工作和住所,就连多年后的“首”访上海没有提,首次触圈的超爆夜没有记,顶着日晒忙里偷闲的世博会没有聊,躺在温馨舒适的大房间里,却只过着两点一线空白干巴的生活。BJ耶,YL圈耶,被我如此荒废。
于是某人一提结婚我就心烦,被耻笑是婚前恐惧症。可实在不想鄙人那算不上幻想的情结,在已是纷繁杂乱的事务中,被碾灭。我不要婚纱照不要仪式,只不过就是为了多一份从容,在踏进下一扇门槛前,僻一块空地,镜头应该是我俩在那站一下,互望一眼,点个头,再前行。所以在没走到那块空地前,能不能不要跟我提日程、房子、和孩子?要不说结婚是件很实际的事,这些个小情思都不受待见的,郁闷得我跟吃了黄连似的。
哑得我都忘了说京郊有个风情万种的度假地儿,直到看见好友归来的相片,才想起姐我曾经热衷的事件,曾计划的另一番景象。
我一头扎了进去,我如何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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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13
一脚一脚踩
忙=一刀插在心中就死去
没有啦,这是到新公司的第三个星期。好像一下子跳到另一个时空,早上10点到公司还没什么人,一眨眼到了中午,下午做了一堆事感觉还有好多时间,晚上不是外出吃饭就是加个班老晚才到住处,原来的日子忽然停在上一格与我现在没了关联。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马上有,什么都不了,又不能都不了。营销部老总面试总爱跟人谈人生,在我怨喊自己枯竭的时候(三周没看电影没看电视没看网页新闻没看杂志没看博客没听音乐没看书),跟我说每天面试些不同的人也能有新知也很有趣,影视品牌部的"圈中人"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每天喊缺人然后突然发来个人突然要办入职。大家合同没钱工资没发,还忙得不亦乐乎。
刚刚启动新一轮异地恋就遭遇危机,纠结后继续回归。永远都是这样子,坏的时候现实冰冷,好的时候……就相信些酸不溜秋的东西呗。这个世界太热辣,酸酸凉凉也挺好。
日子又被我掰成一段一段地过。可能这样,我更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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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05
梦想照进现实
如果有一天,不再能对最爱的人说所有的真心话。
这,是必须面对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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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7
呆
TY的到来和新装的热水器让我终于动身收拾收拾狗窝,虽然收拾完还是一只狗的窝。自打荷包空了下来,天气也冷了起来,就做了宅人,周末再也不风生水起。每天在网上晃啊晃,很明显,又是一个冗长的倦怠期,一边觉得受不了,一边死赖。
上周有两日着魔般一心一意地帮D先生找学校投简历,一恍回到自己找工作的时候,3年过后,发现自己还在原地,就像周日醒来看见太阳的影子在窗下正中又一醒来已要亮灯再一想起第二天要开工,就是那么不爽。一恍又开始想象将来D先生去了这处或那处,自己的生活可以随之有这样或那样的变化,心里如不够电的电筒,亮了一下又灭下去:历史告诉我们,总在期待明天的话,明天就不会来。
终于开看了教父系列,一天一部。那些谈论责任、手段、方刚又冷血的男人戏总是能吸引我,瞧瞧那微动的眉头迷雾中会突然射出利剑的眼神,是有多酷。两代教父,一位带着由内而外的热忱,即便冷酷仍有温慈,一位背负取不下的责任,是孤独的冠军。如果不爱,做不好是软弱,做得好是寂寞。
有幸被隐藏文章两篇。但管理员怎么没有发通知给我?歧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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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4
巴士来了
今天发现巴士又开起来了,舒了口气。听说google中国因为难忍gov监控要退出市场,也……舒了口气。前一口气是觉得庆幸这个好地方终于未死去,后一口气是觉得,被出了口气。不管各方评论如何,说它炒作、逃避还是愚蠢,我仍愿相信这样的行为本身就是对侵犯权利的抗议。
想起几年前和一个澳门同学聊起他们关于回归的顾虑,其中一条就是gov对个人权利的影响,当时我们说其实日常生活里并没有很大影响,而且一般人都觉得一直都没有的东西保持没有的状态也是可以接受的,有的东西平时也接触不到。她说,权利是个人应该有的,用不用是自己的事,如果被别人干涉了就很不爽。
长了这么大,某种意识才被确认开始觉醒。或许只有在体制外,才能对它做点什么,就算是放个屁。
用个时髦词对以上两句话总结: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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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3
港三港四

一不小心又煲了几日港剧(我发誓,今年再也不看电视剧了,lol),溏心风暴之家好月园,依然是香江人擅长的关系复杂的窝里斗呀,仍然是第三者没有好下场的主旋律。都以为人家是开放前卫的至尊,不知那里的老百姓最是传统保守,要说哪里还有为所谓道德败坏去吐唾沫淹死人的,必不能落下香江。
要学师奶从肥皂剧中感人生,倒是记得两件。1.好人怕无赖,无赖怕泼妇。不想做无赖的人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好人,要么泼妇。可惜很多时候我们想为自己做泼妇,却碍于他物要做好人,慢慢忘记做泼妇的技巧,实在不过瘾。2.要做让子女服气的父母,不必多么靠近时代前沿知晓最新资讯,恰需能够坚持什么洪流也冲刷不掉的是非黑白。
除了那些记不住名字认不清面容的新星,听过个人特色十足的黄耀明、何韵诗、陈奕迅等老牌,安琪小姐或是近年少有的香港流行歌手,关键词是香港和流行。不是说她没有个人风格,只是在台湾独立风盛行的今时,内地乐坛也开始多元化的今日,香港流行曲和粤语一起随着其政治经济地位的改变不经意地失去了往日的风光。可是无论怎么变,香港流行曲的编曲旋律逻辑反而难以取代。我不专业,仅仅觉得听她的歌能闻到那种独特的味道。另外安琪小姐并不单唱绵软情歌,对社会情态的嘲讽,夸张点说可以像轻级带流行风版的my little airport。
再另,谁说卷发一定要上颜色咧。
气温大降的年末,最好就是能 《赖床》--by谢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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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7
今天不上班,上电视
shot by amydog from the balcony at the next-door
隔壁人家不知发生什么事,前几日起总是半夜放很大声电视,导致一向睡眠质量超好的我连发噩梦,汹涌得连安眠药都挡不住。昨夜凌晨突然惊醒,仍听见隔壁电视剧的声音,摸表一看,2:59,火起。遂又是捶墙又是喊话又是按门铃,无人搭理,勉强在室友房间把剩下的睡完。
今起头疼,决定不去上班,去报警。临下楼的时候转念还是再“拜访”一下肇事者。开门的是一老头儿,隔着简陋的铁门我说您晚上看电视小声点,他提高嗓门说这样啊知道了我平时也不能出去还一身病就看看电视,我说您白天看吧晚上看也不能太大声把人都吵醒了。老头身后的房间里堆着乱七八糟的大纸箱,不像正常住人的样子。本想发火的我见状也没发出来,如再被骚扰只能拨打他留的号码或者妖妖铃了。
晚饭时室友说起楼下住着的也是一户老人家,好像老妇有病心情不佳,经常半夜狂骂老头。楼下隔壁一户据说哭穷,一日说下水道堵了让他们家漏水,找人修好了以后敲了整栋楼的门挨户各收6元。楼上一户有日也是家里水管子出问题,完了打电话来要我们一起出钱修,据说听见电话里那人老公在喊:我们家修水管为什么要别人给钱?这片小院安全倒是好,下了楼就是派出所居委会,只是三不五时地就看见某楼道前搭个大绿棚摆了菊花篮,一堆人头戴白条在那嗑瓜子或打牌闲聊,应是为归西的人守灵吧。小区里的花店倒是生意不停。
住了那么久,从未注意过周围的境况,忽然觉得它破落、孤独。
想起同事说在电视上看见我被大裤衩采访了,便搜来瞧瞧,主题原来是和飙升的房价有关。那天一上班接到领导指示说要帮忙宣传区政府的项目,以为又是歌功颂德来着。结果这期节目嘛,主持人问得不知所以,所谓专家更是回答得不知所谓,连原以为是要赞扬的区政府项目举措也被大泼盆冷水,我觉得整个用意只在说明一个问题,老大哥想做好事来着,小老弟自打算盘没听话。但其实这个问题推得掉吗?策略不能被顺利执行,从来也不是执行人最错。我留言说节目未能做到解读现象,点击发表,有对话框说需待审查......我说这样的节目怎么还会有人留言“说得好”“说得客观”呢。
至于我嘛,虽然当日眼睛浮肿脸色惨淡头发干枯,但要演绎一个生活正起步为生存打拼的群众小年青,还是合理到位不失礼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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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6
三思而后行 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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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5
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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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3
嘛哩嘛哩讧
早上起来,还是觉得生气,全因昨夜的催婚记。老爸在听完了朋友的儿子被“逼婚”成功的故事之后,以及在帮堂弟操办婚礼之余,竟然开始反省对女儿“过于放任”。我那自诩开明的父母啊,竟然“晚节不保”。
然后发现我反感的并不是他们在这个时候给我压力,而是反感在这件事上他们想来左右我。真的就矛了个盾的,如果认为结婚那么重要,不是应该先想好准备好吗,如果不用想那么多就可以做的事,那又能多重要,急个鬼啊。但是要就这个论题谈开了去,那就麻烦了,一边就越说越玄,一边就越讲越实际,原本初衷一样的事情也能走个南辕北辙。
停下来问自己一句:还是沟通有问题。年代摆在那里,勉强让对方全盘接受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其实不智。身在远方的我,未能让他们有足够的坚信,家人间亲近过程所需要的时间经历的缺失,总是要补上的。
我决定变换战术。
中午做了苹果炒鸡片,没想到分寸掌握得很好,鸡片无肉腥有滋味还夹着苹果的清香,连不爱吃甜口菜的室友也吃到停不了口,我又可以借机多吃点水果。顿时满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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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5
出宫入宫

后宫戏就是平民百姓的意淫戏,意淫日日栖息的办公室就如高墙院内的后宫,尔虞我诈实属被逼无奈又势在必行,意淫自己的好心委屈意淫上层的险恶孤独。不知是太看得起公司还是太看得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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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2
友一
一九九五年那个炎热的秋天我们相识。第一次对她有印象是因为参加新生什么学生手册知识竞赛(之类的)。她住隔壁宿舍,我去问她问题,当时她坐在床上,我站在窗前,她一双大眼没有笑容说话干脆,我觉得她有点凶。
怎么熟络起来我忘了,反正我们俩家都不在G城,周末通常就都留在学校。那阵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没有手机,倒是有她的一台小收音机。周六早上校车走了以后,宿舍空荡安静,时不时会听见楼下的人声脚步声或拍打篮球声。一般都是我流窜到她宿舍,两人似乎就是开着收音机,赖床,洗衣,擦地,看书,摊地,闲聊,吃饭。她总是会比我早起一些,爱把东西收拾整齐,爱擦万金油和润唇膏……这样六年,从来也没觉得过闷或无聊。
我们两个同星座,脾气相似,有些固执,嘴不太甜,性格也不是很女性化。我们一起打篮球,我前锋她后卫,一起参加运动会,我跳远她跳高,一起跑接力赛,她第一棒我最后一棒……哦,还有,一起到对方的小城度假,与双方父母熟识。一起做班干,被当时暴躁的班主任提溜出来说:我发脾气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站出来制止我。一起早恋,瞒着家长“同居”,被老师列入“黑名单”。可是我想我们走的不是闺蜜路线,不会亲昵地拉手拥抱,不会一起捣鼓扮靓八卦;也非知音风格,喜欢的东西不太一样,想东西的方式也不太相同。不知是不是因为以上的所有原因,让我们的相处有着与别人没有的情结。
初中的时候,我们是三人行,当时YG还在。有一天,她男友告诉我们,她因为我和YG冷落她而不高兴,我们惊奇:大家不是每天一起上上落落吗,怎么会?他说是她觉得听不懂我们的对话(我和YG都是想法比较多的类型)。当时我觉得委屈,整天和男友腻在一起的可是她吧。高中时YG转学,我和她升回同一个班,她男友在另一个班,我男友也出了国,原来的老友班算是被打散,她回家次数变繁,时时带回煲汤给我,我们似乎应该更紧密。她跟我说:我们俩不会吵架的,因为我们是那种翻了脸就不会跟彼此道歉的。而随着课业渐渐加重,我们之间似乎有了不言明的较劲,甚至在比谁早一些洗澡谁早一点回到教室做题好像走路也在比快。也在这时我又遇上了个新好友,性情相似,男友都在国外,走得比较近。一个傍晚我和新好友一同走回教室,远远我看见她在走廊望到我们,转头进了教室。过了一会儿有人来跟我说她在教室里哭了,我去到她身边,心里隐约感觉与我有关,但是我说:是他欺负你吗?她摇摇头,继续流泪。后来还是从她男友那里证实,因为她看到我和新好友在一起。我觉得有些累,佯装不知。她也觉得累,在毕业同学录上,她留完言后另外贴了张记事贴,写下的话如果外人看来会以为是情侣间在闹分手,末了她说,我要是不喜欢看可以把记事贴撕下丢掉。我好像没有回话,记事贴我也没有丢,至今夹在同学录里。贴里她说我“外热内冷”,我知道这六年里,她或许不全理解我,但绝对最了解我。
她说我们需要距离产生美。我们报名保送去了不同的大学,最后的那些压抑也的确在距离里释放消散,而对方仍然是那个说起“最好的朋友”这个词就会想起的人。在大学里我学会了和女生拥抱,说亲密的话,再见面的时候我也这样对待了她,发现以前介意攀比的东西已经释怀。我们本来就是不一样的。她能够十三年如一日地爱同一个人,极度念旧,会希望爱的人能同样的依赖她吧。而且我想那个时候我是在抗拒一种过于亲密的关系,不过父母不在身边,男友也远在另一个半球,就只有对这个随行了六年的密友实行了。
上个月我和好友V赶制一本我们设计编辑的纪念册给她和她爱了十三年的男友作结婚礼物,强迫症般地对待里面的图片和文字,然后请了一天年假坐3个小时的飞机回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在婚礼上看到他们攒集的以前的相片里有好多张是我站在她身边的时候,在婚礼后把纪念册交给她她掉眼泪的时候,我哭了,感觉可能有点像妈妈嫁女儿,好像一个亲人远行了。












